离得近的工人敢怒不敢言,离得远些的明明看到了,却跟没看到一样,依旧麻木的运著石料。
这种事太常见了,几乎每个工人都遭遇过,他们不敢反抗,亦无力反抗。
石料厂中央,一口热锅,一张桌子,一个凳子。
锅中燉著豆腐,大肉香味逸散,热气腾腾,直让守在此处的几名守卫吞咽口水。
凳子上坐有一大腹便便之人,先是夹起块煮烂的大肉送入嘴里,然后又嗦著嘴塞入块豆腐。
“大肉燉豆腐,圣上不及吾。”
“妙哉,妙哉。”
连续吃了几大块,夜色下有人急步走过来。
“哪个不长眼。。。
崔冬刚想开骂,可看清来人模样,顿时嚇得脸上横肉抖动。
“大伯,您怎么亲自来了。”
“哼!”崔业看了眼热锅,脸上生出怒色,“你倒是过得瀟洒!”
来人,正是工部正四品营司崔业,崔冬是其亲侄。
“大伯。。。要不吃点。。。。。。”崔冬低著个头。
“吃个屁!”崔业一脚踢翻热火,锅中豆腐和大肉撒了一地,“让你抓的人抓了没?”
崔冬痛惜的看著地上大肉,做了个吞咽动作说道:“抓了,大伯,不就是个小工头嘛,下午我就给抓来了。”
“人呢?”
“关著呢。”
“问出什么了吗?”
”崔冬沉默,显然是没问出东西。
“吃吃吃!就知道吃!人在哪,带我去!”
“是二人进到一昏暗屋子,屋內绑有一人。
“大伯,他就是那个工头孙俊。”
崔冬当头泼下一盆冷,孙俊迷迷糊糊睁开眼。
“大人。。。大人。。。。。。”愣了下,孙俊惊恐求饶,“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仅这一句求饶的话,营司崔业面色瞬间变化。
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必然知道什么!
“这就是你抓的人?!”崔业一巴掌扇向崔冬。
崔冬脸上肥肉甩动,一脸懵的说道:“大伯,他不是说什么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