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人崔冬从棚户区归来。
“找到了吗?”崔业见得那肥胖身影,愈加厌恶“找。。。找到了。”崔冬眼神有些躲闪。
他跑了棚户区一趟,把棚户区里的所有枯树都给刨了根,別说帐本,连个纸片都没有。
但。。。。。。他不想挨骂挨揍,所幸就说找到了。
“东西呢?”崔业眉头一掀。
“烧了。”崔冬见状,攒著口气,装出懂事模样。
“都烧了?”
“一个纸穗子都没留下。”崔冬微微抬了抬胸脯,满面严正。
崔业看著崔冬那副义正言辞模样,信了大半。
因为他知道,崔冬不敢在他面前撒谎。
“你们几个告诉我,是不是烧了?”
为確保无一,崔业又问向几名隨同。
“稟营司大人,崔大人亲手烧的,全部烧成灰。”
几人异口同声,就好像是统一过口径。
事实也正是如此,崔冬早就跟几人串过口。
崔业听著几人一致言辞,心中更是大定,对崔冬的厌恶都少了几分。
“总算是机灵一回!”
“也不知道你个肉人跟谁学的,以后不准偷偷记帐!”
“是。。。是。。。
罪证销毁,崔业悬著的心总算落下,跟著便感觉身心俱疲。
“別整天吃吃吃,好好看著厂子。”
训斥几句,他便回都城了。
漆都,內城,某座茶楼。
一袭黑衣的楚铭坐於其中。
天明时分,他便从师尊那离开,来到这间茶楼。
並非特意来喝茶,而是等人。
茶楼位置,与崔府相隔两条街。
崔府,即是工部四品营司崔业的府宅。
忽的,他眸光微闪,放下手中茶杯。
正主回来了。
崔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