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白大师身居文林苑这么多年,看来确实不想再掺和唐家事了。”
太子放下案卷,抬起眸子,烛光在其深邃双眸中晃动。
“倒是那左渊,竟亲自前往文林苑设题,有些出乎意料。”
“殿下,属下探得,工部营缮司崔业的那个金属盒中藏着的,不仅有唐家唐旋证据,还有中书令陆仕中的。”
“哦?你是说,楚铭握用陆仕中的罪证,陆仕中又是左渊的人,那老狐狸怕了。”
暗卫子越不语。
“呵呵,倒是有意外之喜。”太子脸上露出不可臆测的笑容。
“殿下,是否要属下把证据取来?”
“不急,”太子垂下眼睑,“证据先放在楚铭手里,此子身上也藏着秘密,不宜打草惊蛇。”
“是。”
“对了,老二那边怎么样?”太子又问道。
“二殿下还是如以前一样,不是与三殿下、四殿下下棋,便是郊外射猎。”
“只是昨日,圣上召见了二殿下。”
“可知为何事?”
“属下探得一点。”
“说。”
“跟东征军和南司空军有关。”
“父皇要对萧羽、司空痕动手了?”
“还不确定。”
“呵呵,那就再探,老二整日装作无所事事,暗地却是跟神诡监冥彧走的极近!”
太子双目阴沉:“当年之事,查的如何了?”
“殿下,有证据证明是神诡监冥彧所为。”
“继续查!我要确凿证据!”
“是。”
“。。。。。。”
。。。。。。
皇城,西宫,景冉殿,冉景园。
当值冬初之际,本不该有艳丽花草,可冉景园中还是长有多重颜色的花朵。
园中有个长亭,七皇子坐于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