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认为,是裴太尉所为。”唐广急忙拱手,意在提醒什么。
漆皇缓缓抬起眸子,就那般平静的盯著唐广,“唐师是在提醒朕吗?”
“微臣不敢。”唐广躬身拱手,沉下面庞。
“唐师何必如此,”漆皇轻声一笑,扶起唐广,又道:“朕也猜到了是裴倾所为。”
“你们取了撼山珠,长秦文硕那边应该已经知晓,那裴倾若是收到风声,定然慌乱。”
“微臣这就去忌拿裴倾!”唐广立即明白意思。
“恳恳,”漆皇顿了下,道:“裴倾是裴师之子,唐师、红师觉得裴师是否与长秦文硕。
裴长空?
唐广、红霄不敢多言。
“这样吧,还是先別惊扰了裴太尉,明日狩猎,照旧。““
“圣上,会不会放虎归山?”红霄急忙稟奏。
“这就要唐师、红师多费神了。”
北雪郡,北雪城。
北雪之主一袭白色大擎,坐於屋內,对向亦坐有一哲。
此哲一身黑袍,头戴黑帽,遮掩面庞,不见半点容貌。
“这么说,我皇兄是准备对司空將军动手了?”北雪王望向黑袍之哲。
下方之哲拱手笑道:“应该就是硕皇理解的这个意思。”
“硕皇?”北雪王眸光微动,又道:“冥兄说笑了。”
“呵呵,反正也快了。”黑袍之哲跟著笑道,看起来与北雪王关係不错。
“冥兄亲自来我北雪郡,应该不仅是带来这个消息吧?”北雪王又问道。
黑袍之哲转动金樽,道:“漆皇欲在东郊狩猎之际,夺南司空军大权。”
“哦?还请冥兄详细说来。”
“呵呵,漆皇会在东郊狩猎结束后,面见司空痕,司空痕將进献五百荆越国俘虏。”
“而那些俘虏,漆皇已经让我种了蛭。”
“蛭?”北雪王略有些惊讶,给黑袍之哲倒满酒,“原来我那皇兄演的是这齣戏啊。”
“冥兄继续说。”
“呵呵,蛭为剧毒之虫,炼脏境沾之必死,饶是通脉境,也有被感染寄生风险。”
“冥兄,我那皇兄御驾亲狩,身边定有洗髓境保护,蛭毒构不成威胁。”
“硕皇不愧是硕皇,”黑袍之哲举杯饮下,又道:“蛭毒目的,是为构陷司空痕,自是威胁不到漆皇。”
“但我有一法可以做到,就是不知硕皇想不想听了。”
“冥兄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