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漆都,皇城,西宫,承乾殿。
“什么,授公伯,赏三锡?!”
二皇子听著三皇子所述,满目震惊。
三皇子重重点头:“二哥,父皇为什么要这样做?”
二皇子捏著黑棋,悬执难落。
为什么这样做,他也想知道!
“三弟,你先回去准备贺礼。”
“二哥?”
“让你去就去。”
二皇子支走三皇子,来到某处暗室。
“师父,那庶子不是顿悟失败了吗?为何我父皇还要授予他公伯,赏三锡。”
“授公伯,赏三锡?”盘膝而坐的黑袍冥或睁开眸中,眼中有著惊讶,亦有著嘲弄,“看来,
猜测没错。”
“什么没错?”二皇子疑惑问道。
冥或不做回答,屈指弹出,一件黑漆漆长袍飞出,“此物,当做贺礼。”
二皇子看著长袍,面有不甘,“师父不是说,黑纹袍是为我准备的吗?”
“你暂时用不到,我给你准备了新的,比黑纹袍更好。”冥或顿了下,又问道:“让你查裴家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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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已经掌握裴家与北雪王勾结的证据。”
“嗯,准备准备,在大寿之前交给你父皇。”
“好。”
漆都,东宫,宣仁殿。
“西荣公?!虎费?!”
“楚铭?!”
太子面色变化不定。
“五弟,七弟,此事可开不得玩笑。”
“大哥,唐师亲自宣的圣旨,不仅我和七弟在场,三哥、萧节使也在场。”
殿內短暂安静。
“五弟,七弟,你们可知授公伯和赏三锡同时在一个皇室之外人身上意味著什么?”太子神色凝重。
五皇子、七皇子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