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能看到元术波动,我也去查看了战斗之地,可以確认是士。”
“神诡监士?”季无疆凝眉问道。
“不確定,战场之地一片狼藉,没有看到其他人。
“继续说。”
“在此之前,我正在追杀血煞教那名高手,忽然有验戎支强者出现,此人携西荣公,与我大战,血煞教趁机逃脱。”
“但此人很奇怪。”落羽晋沉声说道。
“怎么奇怪?”季无疆问道。
“此人一开始被我用族宝压著打,只能防守,交手百回合之后,此人亦不见气血消减,甚至越打越勇,直至用出一招颇具威能的招式,我勉强用族宝挡住。”
“可此人也藉机遁走。”
血煞教。。。。。。然土。。。。。。验戎支。。。。
季无疆沉默听著,双目逐渐深沉。
今夜的劫杀,出乎意料。
但楚铭既未动用他给予的护身宝物,也未求救,说明楚铭应该无碍。
“那小子心思縝密,估计是有自己想法。”
“能与拥有族宝的落羽晋大战,又突然实力暴增,落羽晋都只能以族宝护身。”
“但落羽普却活著回来。。。。
季无疆心中微动,眉宇间闪过笑容,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那戎支洗髓境,应该是楚铭。”
“戎支洗髓境死了,士估计也死了,血煞教只怕也跑不掉。”
“最后却以验戎支携白衣少年现身大战。。。
“这小子。。。。。
“好一个金蝉脱壳之计。”
“不仅如此,这小子还把我算进去了。。。。
季无疆通过重重细节,推测出了个大概。
“落羽晋。”
“在。”
“告诉长秦文政,是捡戎支掳走我大漆王朝西荣公。”
楚铭的金蝉脱壳之计,需要他这个当师祖的再推波助澜一次。
如此,楚铭才能去做其想做的事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