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两人意见相合,才能在墨鸦戎中快速发展。
也正是发展的太快,遭今日之祸。
两人眼神碰撞,惨然一笑,他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可悲与可笑。
脖颈之上的漆黑刀器重新抬起,森寒之气透过脖子传入骨髓。
大將墨鸦涂目光冰冷,右手高举,即將落下。
“住手!”
也就是在此时,一道如洪钟大吕的声音在刑场盪开。
只见一穿著黑甲之人急速奔来。
“戎主有命,宣召墨药,墨黎,及药黎营部!”
“大哥?”墨鸦涂惊疑看去。
来人,是他大哥墨鸦拓。
“戎主之命。”墨鸦拓沉声说道。
”墨鸦涂顿了下,没有再说,只是命人鬆开墨药、墨黎,“押走!”
戎主之命,高过任何军令。
墨鸦城城主府。
“戎主,人带来了。”
墨鸦拓、墨鸦涂、墨药、墨黎、姜婧等人全部跪地拜去。
墨鸦翎羽装饰的大殿高处,墨鸦戎戎主端坐著,见得眾人到来。
“墨鸦拓,墨鸦涂,你们先退下。”
:。。是。”两人心中疑惑,却也服从退出大殿。
药疯子、黎衍、姜婧几人心有疑惑。
“墨药將军,墨黎將军,受苦了。”墨鸦戎戎主语气有些古怪。
受苦?
这是那个城府极深,手段狠辣的墨鸦戎戎主说出来的话?
几人心中更为疑惑。
但紧接著,几人的疑惑便解开了。
只见那墨鸦戎戎主躬著身子退下高位,与药疯子几人一起跪拜在地。
再看那墨鸦戎宝座上,一黑衣青年现出身形。
“恩人?!”
药疯子、黎衍、姜婧几人顿时认出黑衣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