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畅举杯高饮,又警向前面的黑衣青年。
接著,他扯了块大肉,拿著另一壶满酒起身走到前桌。
“后面那桌坐的不自在,这桌子不错,挨窗,亮。”宣畅说著就坐到黑衣青年对面。
掌柜的和吃客们心中一惊,心里暗暗想著,那黑衣青年好没眼力劲,再不让位置,怕是要遭难。
但,直到宣畅又喝了一壶,黑衣青年没动,宣畅也没有把黑衣青年怎么样。
“掌柜的,上酒。”
宣畅抹了把嘴角的油腻,没有再灌酒,只是笑著看向黑衣青年。
掌柜的端来酒,恭敬放到桌上,然后对著黑衣青年挤眉弄眼,似是在提醒其赶紧离开。
黑衣青年依旧无动於衷。
“掌柜的,给这位兄弟倒酒。”
完了,这人完了。
宣畅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掌柜小心翼翼倒酒,酒下的不快。
“磨磨唧唧!”宣畅一把夺过酒壶,“我来倒。”
哗啦啦—
直接给黑衣青年手边的杯子倒满,撒了一桌。
掌柜的在旁嚇得大气不敢出。
“来,喝。”宣畅对著黑衣青年举杯敬酒。
而这一动作,直接让整个酒楼所有人都不敢有任何动作,全都目不转睛的盯著那黑衣青年。
楚铭缓缓抬起眸子,看了眼宣畅。
举杯,对饮。
“哈哈,我一看兄弟就颇为不凡,比他们这些鼠辈胆子大多了。”宣畅很开心,“来,再喝。”
鼠辈?胆大?
包括掌柜在內的所有吃客都神色都有些不自在。
你可是宣大人,咱七星国镇国之境嫡孙,第五境强者,谁敢大胆啊。。,
眾人这么想著,又看向黑衣青年,或是佩服,或是鄙夷,或是希望宣畅一巴掌將其拍死。
但,隨著五六壶下去,宣畅看起来喝的更痛快。
“兄弟。。。这一身本领。。。要。。。不要寻个好去处?”
宣畅吃著醃牛肉,模糊不清的说著,看起来很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