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可以隨便玩玩了。
端木眼中掠过讥笑。
“轩辕什么智的,我就想问你,你们天幕国,一个个口气都这么大吗,是不是觉得,在这小小古玄西洲当了两万年的老大,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井底之蛙,我让你先出手,只要能碰到我,我今日便让你活著下擂台。”
蔑视,狂傲之语,在十二座擂台盪开。
经过几日的廝杀,十二座擂台,此时只有轩辕慧智一人挑战。
“囉里吧嗦,你古仙国,修的不是元烈,是嘴皮子吧。”
轩辕慧智反声嘲笑,一幅画类的法则道器修然祭出,比之声音还要先一步困向端木逻。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端木隨手挥出,一淡蓝色布袋应声飞出,吹出鬼哭狼嚎般的狂风。
几乎是瞬间,轩辕慧智的画之道器就被吹得出现裂痕。
剎风法则!
至少三重小成!
轩辕慧智心中大震,急忙催动画之道器抵御。
然而,他领悟的是画界法则,一个偏向困人与幻境的法则,並不擅杀伐。
且,他的画界法则,只有二重大成。
轩辕慧智知道有差距,但他没想到,差距会如此之大。
两息时间,画之道器连两息时间都没撑住。
心中苦涩,他无声的,將自身元无催动到了极致。
这一战,结局已经註定,剩下还能做的,便是为后者多试探些对方的手段。
只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哪怕所有的元无注入到画之道器以及几种威力强大的法则秘术中,对方也只是驱动著那蓝色布袋,释放著剎风。
隨意的抵挡几下,就好像是鸡蛋撞石头,轩辕慧智的画之道器崩裂,法则秘术溃散。
“老东西,还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来,让我多玩会啊。”
端木谬的嘲讽,迴荡著这片区域。
其他擂台的守擂者,或是闭目,或是饶有兴趣的观战著。
感受著几乎亏空的府,破碎的画之道器,轩辕慧智脸上只剩下决然。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心中有瞬息的,对这方世界的不舍,接著便毅然决然。
他还有最后一招,以融炼府,燃烧自身为代价的招式,如同定国公一样。
“山河泣血风悲慟,犹留肝胆照轩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