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平静”。
像一面被磨平的镜子,不再倒映任何东西,只是一面镜子。
血屠没有后退。
他的脚步虽然沉重,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桥面在他脚下凹陷,那些凹陷在脚掌抬起后弹回,像水面的涟漪。
他的表情很平静。
没有痛苦。
痛苦是眉头紧皱、牙关紧咬、额头冒汗。
他的眉头没有皱,牙关没有咬,额头没有汗。
只有“专注”。
像一名刀客在磨刀。
他的眼睛盯著刀锋,他的手掌握著刀柄,他的手腕在用力。
每一刀都要磨到最锋利,每一次打磨都不能分心,不能手抖,不能鬆懈。
玄冥第三个上桥。
他穿过拱门时,剥离力量从桥身涌出,包裹住他的全身。
他的水属性法则与混沌融合到六成。
六成比五成高一成,那一成的差距在剥离力量面前被放大了。
血屠的剥离强度是楚铭的数倍,玄冥的剥离强度比血屠低了两成。
不是“桥偏袒玄冥”,而是水属性法则与混沌的亲和力比杀戮法则高。
水的本质是“流动”,混沌的本质是“不確定”。
流动与不確定之间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
水可以適应任何形状,混沌可以变成任何形態。
它们像两块不同形状的拚图,不需要打磨就能拚在一起。
杀戮的本质是“改变”,改变与不確定之间没有天然的亲和力。
不確定是“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改变是“我知道会变成什么”。
一个是被动的,一个是主动的。
它们像两块形状相同的拚图。
都是凸起的,无法拚接。
玄冥的深蓝色水流在他身周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