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成为识海,识海成为画面。
画面中,一位道主站在永恆之桥上。
他的身形很高大,比楚铭高一个头。
他的道袍是白色的,不是“白色的布料”,而是“光”的白色。
他的面容模糊。
不是“看不清”,而是“不能被看清”。
就像你直视太阳,你看不到太阳的形状,因为太阳太亮了。
他在桥的尽头。
桥的尽头是一扇门。
门高三丈,宽两丈,门框由纯粹的法则凝聚。
金色的秩序,银色的时间,黑色的空间,红色的因果,蓝色的生死。
所有顏色的光丝在门框中交织,像一张被编织了无数次的网。
门扉是关闭的。
不是“关著”,
关著是可以被推开的。
而是“没有被打开过”。
就像一扇从未被开启过的古老石门,门缝中长满了青苔,门轴已经锈死。
道主抬手。
他的手掌按在门扉上。
掌心中,金色的光芒在跳动。
不是“他的力量”,而是“门的力量”。
门在“感应”他,像一扫描仪在读取他的身份。
门扉缓缓打开。
不是被“推开”的。
推开是施加力量,门轴转动,门板移动。
而是“自己”打开的。
门扉从中间裂开,像一朵花在绽放,像一双手在张开。
门后是一片星空。
不是源海的星空。
源海的星空是“法则的具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