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星域都在旗面上缓缓旋转,像一精密的钟表。
旗帜在桥面上飘动。
不是“被风吹动”,因为桥上不存在空气。
而是“自己”飘动。
就像火焰自己燃烧,就像水流自己流淌。
六人继续前进。
桥面再次变窄。
从五十丈收窄到三十丈。
不是“断崖式”收窄,而是“逐渐”收窄。
每走一丈,桥面就窄一分。
从五十丈到四十九丈,从四十九丈到四十八丈。
窄的速度很慢,慢到肉眼几乎看不出,但走了数百丈后,回头一看,桥面已经窄了一半。
两侧的虚空越来越近。
之前,桥面两侧的虚空在五十丈外。
你看得到它,但它离你很远,像地平线。
此刻,虚空在十五丈外。
你伸手就能触碰到它,虽然你不敢伸。
虚空中,有细密的“眼睛”在眨动。
不是真正的眼睛。
虚空中没有生命,没有意识,没有目的。
那些“眼睛”是虚空中自然形成的法则纹路,只是形状像眼睛。
椭圆形的,中间有一个圆形的“瞳孔”,瞳孔的周围有放射状的“虹膜”。
它们像云。
云的形状有时像狗,有时像猫,有时像人脸。
不是云“故意”变成那些形状,而是你“看”成了那些形状。
那些“眼睛”在看著六人。
不是“有意识”地看著。
像一个人在看另一个人,他在观察你,他在分析你,他在判断你。
而是“被动的”看著。
像一面镜子,你站在镜子前,镜子会“看”到你,但镜子没有意识,它只是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