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是有方向的,从里向外,或从外向里。
而是“自己”开著的。
像一扇从未被关上的门,它本来就是开著的。
门缝中透出金色的光。
光的顏色与门框的金不同。
门框的金是“固態”的金,像黄金;光的金是“气態”的金,像阳光。
光从门缝中渗出,像水从泉眼中涌出,缓慢、无声、不可阻挡。
楚铭走到门前。
抬手,手掌按在门扉上。
掌心的触感温热,是“生命”的温度。
像触摸一个人的皮肤,像触摸一只刚被太阳晒过的猫。
门扉在他的手下微微震颤,不是“恐惧”,不是“兴奋”,而是“感应”。
他在感应门。
门也在感应他。
楚铭推。
门扉向两侧打开,是“自己”打开。
就像那扇门一直在等这一刻。
它等了很久。
不是“时间”的长短,而是“存在”的长短。
从它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刻起,它就在等。
等一个人走到它面前,等一只手按在它上面,等一个“推”的动作。
门后的桥面与之前的桥面不同。
之前的桥面是无色的,材质是“被凝固的法则”。
从概念变成实体,像水被冻成冰。
门后的桥面是金色的,材质是“实体”的金色晶体。
晶体的质感很特別。
坚硬。
比源海中任何一种已知的物质都硬。
你用刀砍它,刀会断;你用火烧它,火会灭;你用雷劈它,雷会散。
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