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触感温热。
他在感应门。
门也在感应他。
那枚无色的结晶。
在平上取走的那枚。
在他的道果中跳动了一下。
从“沉睡”变成“甦醒”,从“安静”变成“活跃”。
就像一个被闹钟吵醒的人,从梦中醒来,睁开眼,看到天花板。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但他知道自己“醒”了。
门扉上的徽记停止了旋转。
桥的图案在门扉上“定格”了。
拱形的桥身不再转动,笔直的桥面不再移动,高耸的桥墩不再震颤。
它只是“在那里”,像一张被列印在纸上的照片。
门缝中,有金色的光芒在渗出。
光芒是金色的。
纯粹的金。
不是赤金,不是暗金,不是灰金。
就是“金”。
楚铭推门。
门扉没有动。
他的手掌按在门扉上,感应到了“阻力”。
门在“检查”他。
就像一扫描仪在读取你的身份。
扫描仪不会攻击你,不会压迫你,它只是“看”你。
那枚结晶在他的道果中跳动了第二下。
它从“甦醒”变成“警觉”。
就像一个人被闹钟吵醒后,他看到天花板,意识到自己需要起床了。
但他没有起床,他在“等”。
等闹钟再响一次,等自己彻底清醒。
门扉上的徽记重新开始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