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消散”。
门扉从中心开始消失,像被擦掉的粉笔字。
那些法则的丝线在消失时断裂、捲曲、缩回。
一根根光丝从门扉上剥离,像一根根被拔掉的头髮。
剥离的过程中,那些光丝在空气中飘散了半息,然后暗淡,然后消失。
门后,是一片无色的虚空。
不是“透明”。
透明是“你可以看到后面的东西”,但后面没有东西可看。
这便是“无”。
就像你睁开眼睛,你什么都看不到。
不是因为你瞎了,而是因为“没有东西可以被看到”。
虚空中,悬浮著一座微型的永恆之桥。
只有三尺长。
不是“缩小”,而是“微缩”。
就像一座被缩小的模型。
但它的结构与外面的桥一模一样。
桥身由无数法则编织而成,每一条法则都是一根发光的丝线。
金色的秩序在桥面的左侧,银色的时间在右侧,黑色的空间在桥墩,红色的因果在桥栏,蓝色的生死在桥面。
丝线在虚空中缓缓飘动。
虚空中没有风。
而是丝线“自己在动”。
就像头髮在水中飘动,不是因为水在流,而是因为头髮自己会动。
楚铭以秩序之力探入微型桥。
赤金色的神识从眉心涌出,化作一根细如髮丝的线。
线向前延伸,一尺,两尺,三尺。
线的尖端触碰到了微型桥的桥面。
触碰的瞬间,他的秩序之力在桥中穿行起来。
像一条蛇在洞穴中游动。
洞穴的墙壁是由法则编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