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活跃』,而是“等待』。”
他们等了很久。
但他们可以等。
深渊已经等了十个纪元,不在乎再多等一会儿。
平的中央,那扇门缓缓关闭。
门扉从两侧向中间靠拢,像一双手在合掌。
合拢的过程中,那些法则丝线从断裂处重新连接。
桥记得自己是什么样子,所以它变回去了。
门关了。
门扉上,六枚符文的光芒从明亮变成暗淡,从暗淡变成灰白。
六芒星的图案从清晰变成模糊,从模糊变成不存在。
只剩下一扇普通的门,高三丈,宽两丈,门框由法则凝聚。
深渊之主站在那里,看著那扇门。
他不需要著急,不需要担心,不需要焦虑。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著钟,等。
钟在走。
车会来。
门后的虚空,不是桥面。
楚铭踏入的瞬间,他感应到了“空间”的变化。
不是“从一个地方到了另一个地方”,而是“从一种存在形式变成了另一种存在形式”。
就像你从一艘船上走下来,踩到了地面。
船在摇晃,地面是稳的。
桥面是“路”,殿堂是“空间”。
殿堂呈圆形,直径万丈。
它的形状不是“被建造出来的”,而是“被挖出来的”。
像一座被挖空的星球,墙壁是星球的內壳,地面是星球的內心。
墙壁上有无数细密的符文在流转,那些符文不是刻上去的,而是“长”在墙壁里的,像树根扎入土壤。符文的光芒很弱,弱得像冬夜的萤火,但数量太多了,多到数不清。
所有的光芒叠加在一起,將整个殿堂照亮。
殿顶是星空。
不是“画”上去的星空,而是“真实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