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时间本身在流动,光点的旋转就是“时间”在那个宇宙中的流动。
楚铭的神识在那些光点上“掠过”。
他的神识触碰到光点时,光点“回应”了他。
就像你走在街上,有人叫你的名字,你转过头。
那些光点在“確认”他的存在。
通道尽头是一扇门。
门由纯粹的“存在”凝聚而成。
没有材质。
不是木头,不是石头,不是金属,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物质。
没有顏色。
不是透明,不是白,不是灰,不是任何可见的顏色。
只有“门”这个概念。
就像你在梦中看到一扇门,你“知道”那是门,但你不“知道”它是什么做的。
楚铭伸出手。
指尖触碰门面的瞬间,门“承认”了他。
就像一个人认出了你,他不需要“开门”,他只需要“让开”。
门从“闭合”变成了“敞开”。
门板从中间裂开,向两侧退去,让出了通行的空间。
门后的空间是无垠的。
你的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空间;你的目光未及之处,也是空间。
你在任何一个方向上看,你都看不到尽头,因为“尽头”这个概念在浑源之地中不存在。
空间的“地面”是一层薄薄的光膜。
光膜的顏色是无色的。
就像永恆之桥碎片的那种“无”。
它覆盖了整片空间,像一层被铺开的布。
布是平的,没有褶皱,没有起伏。
光膜能倒映出楚铭的身影。
倒影中的楚铭站在光膜上,他的身形与他一模一样。
同样的高度,同样的体形,同样的站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