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屠点头:“我知道了。”
玄冥抱拳。
炎极抬手:“我会在这里。”
风瑶微微頷首。
坤舆沉默。
他的脚踩在光膜上,沉默本身也是一种回应。
就像一座山不需要说话,山的存在就是回应。
五人同时离开。
五道身影朝五个不同的方向飞去。
血屠的血红色在东侧,玄冥的深蓝色在北侧,炎极的赤红色在西侧,风瑶的青色在南侧,坤舆的土黄色在上方。
不是“上”方,而是“高维”方向,他的大地法则需要在“高处”扎根,因为浑源之地的“地面”与源宇宙不同。
五种顏色在无色的浑源之地中划出五条醒目的轨跡。
轨跡在光膜上延伸,像五条被画在纸上的线。
线的起点是楚铭站立的位置,终点是五个不同的方向。
轨跡越来越远。
从明亮到暗淡。
就像一盏灯被拿远了,光在变弱。
从清晰到模糊。
就像一幅画被水浸湿了,顏色在扩散,线条在模糊。
最后消失在浑源之地的深处。
楚铭独自站在光膜上。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悬浮的球体。
拳头大的、房屋大的、山丘大的。
越过那些在虚空中蜿蜒的法则通道。
红色的、蓝色的、金色的、无色的。
越过那些在远处闪烁的光点。
新的宇宙,新的道主,新的存在。
他的目光落在浑源之地的中心。
那里,有一颗巨大的球体。
球体的直径超过万丈。
比任何永恆宇宙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