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从明亮到暗淡,从暗淡到无,只用了不到一息。
那些银白色的法则链条在乱流中被“拆散”了。
剑主收回长剑。
剑身上的符文从明亮变成了“微亮”。
楚铭以秩序之力探入乱流。
无色的神识从眉心涌出,像一根针,刺入那团扭曲的彩色光芒。
针进入乱流的瞬间,他感应到了“撕扯”。
他在乱流中找到了一条“缝隙”。
那道缝隙只有手指宽,但它“贯穿”了整片乱流区。
从这一端到那一端,没有中断。
缝隙中没有法则碎片,只有乾净的虚空。
楚铭以秩序之力將那道缝隙撑大。
无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涌出,像一个被充气的气球。
气球在缝隙中“膨胀”,从手指宽到拳头宽,从拳头宽到手臂宽,从手臂宽到容一人通过。“走。”
楚铭侧身,第一个踏入缝隙。
他的肩膀擦著缝隙的边缘。
那些法则碎片在他的身侧划过,发出尖锐的“嘶嘶”声。
剑主跟在身后。
他的身体比楚铭宽。
他侧身通过时,肩膀几乎擦到缝隙的另一侧边缘。
那些法则碎片从他的道袍上划过,在道袍上留下一道道细密的划痕。
两人花了整整一天才穿过乱流区。
从这一端到那一端,百里的距离,走了一天。
每一步都踩在虚空上。
缝隙中没有土地,没有光,没有法则。
只有“空”。
穿过后,楚铭的秩序之力消耗了近三成。
他的道主之种在体內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从浑源之地中汲取力量。
那些“无”的光芒在接触他的身体时,被“吸入”了种子的表面,像水被海绵吸收。
剑主的剑道法则消耗了约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