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子是罩在上面的,像一口被扣在地上的锅。”
完整的球体,將整片区域包裹在其中。
光罩的顏色是暗红色,不是“红色”的暗红,而是“被凝固的血液”的暗红。
表面流转著永恆之主级別的法则波动,那些波动在光罩表面“流动”,像一层层被风吹过的沙丘。光罩的厚度至少有百丈。
表面有无数细密的裂纹,那些裂纹在光罩上“延伸”,像一张被撕碎后重新拚凑的网。
裂纹中透出暗红色的光,那些光在裂纹中“流动”,像被关在地下的岩浆。
楚铭以秩序之力探入光罩。
无色的神识从眉心涌出,像一根探针。
探针触碰光罩的瞬间,他感应到了“弹回”。
弹回的力量从神识传导到识海,从他的识海传导到道主之种。
种子的表面“颤”了一下。
那种感觉不是疼痛。
疼痛是尖锐的、刺痛的、让人想后退。
剑主以剑道法则斩在光罩上。
他的长剑从悬浮状態变成“出剑”状態。
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孤线。
弧线的终点是光罩的表面,像一把刀砍在一面墙上。
剑光斩入光罩三尺深。
然后剑光被绞碎。
那些银白色的法则链条在光罩中“被拆散”了。
剑光的碎片在光罩中“飘”了半息,像被风吹散的烟。
然后它们“灭”了。
剑主收回长剑。
剑身上的符文从“明亮”变成了“微亮”。
像一盏被调暗的灯,灯还在亮,但光弱了。
楚铭说:“这光罩是陨落永恆之主留下的“遗泽』。”
他看著那面暗红色的光罩,无色的光芒在瞳孔中微微闪烁:“需要用特定的法则才能打开。硬闯只会触发更强的反击。”
他的依据来自光罩的波动。
那些在表面流转的永恆之主级別的法则波动中,有一丝“秩序”的痕跡。
那丝秩序法则的痕跡与他的秩序之力“同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