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温润的甜香在舌尖绽放,不是蜜糖那种尖锐的甜,更偏向温热的牛乳,夹杂一丝浅浅的谷物气息,又混着一丝清浅花蜜般柔和味道,温润而浅淡,并不浓烈,却回味悠长。
而很快,希伦就找到了答案:
清冷的月光下,美丽而丰腴的众神之母双手环抱在胸前,黛眉紧蹙。
这画面当即唤醒了希伦脑内碎片化的记忆。
在那场疯狂之中,他逐渐不堪压榨,昏昏欲死,后来鼻翼嗅到一股强大的生命气息后,便本能地凑了上去,强力汲取。
幸运的是,他成功补充了体力和生命力,并且从中获得非同凡响的神性赐福,甚至反客为主了起来。
不幸的是,他好像有点要死了。
“赫拉什么时候会醒?”希伦急切地问。
“随时!我只是短暂屏蔽了她对外界的感知,可没办法完全操纵一位天神的意志。”
跑!
而且要尽快逃出奥林匹斯!
不然的话,等赫拉醒了,他分分钟被扯成麻辣鸡丝!
伴随着强烈的求生欲,希伦连忙套上件完好的托加长袍,随后箭步冲向门外。
然而,手指刚一触及大门,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便迎面袭来。
希伦抽身急退,大门应声碎裂。
一道高挑的身影踏着满地的木屑漫步而来,笑嘻嘻地嘲讽道:
“爽完了就想跑,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看着烟尘中那张邪恶的嘴脸,希伦咬牙切齿:
“厄里斯,瞧你干的好事!”
“我这是在帮你。”
“帮我?骗鬼呢!”
“都大半年了,酿酒,烧菜、解闷,你该用的讨好法子都用了,那女人可一点都没有放我们出狱的意思。既然你没本事,那我只好亲自来了。”
“所以,你在我酿的酒里偷偷下药,而且还是那种催情的玩意?”
“让你区区一个凡人睡了这么一个这么漂亮的宁芙仙女,占便宜的是你,你不应该感谢我才对吗?生什么气?”
希伦气极反笑:“你不会以为,我把她睡了,她就会对我们言听计从,然后乖乖放我们出去吧?”
“当然不会。”厄里斯从门框中抠出那枚预留的留影宝石,一脸自信地笑道:“但我母亲平常最讨厌身边人乱搞男女关系了,连自己钦定的女祭司都为此被剥夺了人身。如果这个叫【朱诺】的不想受罚,肯定会乖乖听话。”
“也包括我在内?”希伦没好气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