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的身份?”
达蒙摇了摇头,一脸坦然:
“来克诺索斯城的人,个个都有自己的秘密和伤心事,我又不是巷子里喜欢嚼舌根的长舌妇,没有探听别人私事的爱好。想告诉我,你自己会说。”
“你就不怕我包藏祸心?”希伦反问。
达蒙看向眼前的少年,摇了摇头,笃定地开口道:
“如果你真的包藏祸心,就不会救下城门口的那些人,更不会回来。”
试探结束,希伦下定了决心:“行,我以后就住这了。”
达蒙朗笑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回神殿复命。顺便让米娜把你昨晚落在我家的东西送来。晚上不想生火的话,可以来我家吃饭。”
“好!”希伦欣然答应。
送别了新邻居之后,他关上大门,设置好防护结界,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虽然从奥林匹斯出逃后,一波三折,但总算安顿了下来。
下面,就该总结一下得失,并且想想以后要走的路了。
希伦打了个哈欠,弯腰坐在庭院中的藤椅上,伸手从胸前摸索出那枚由魔盒所化的黑色立方体挂坠。
一番摆弄之后,他半是轻松,半是遗憾地摇了摇头。
自从逃出奥林匹斯后,他那位外祖母就一直没了反应。
似乎是因为消耗过度,陷入沉睡。
毕竟,无论是封闭天后赫拉的五感,拖延时间;还是将不和女神厄里斯的神体铸造成神器,带出圣园,都绝非易事。
不过,这样一来。
他虽然不用担心那位外祖母在背地里搞风搞雨,但也同时失去了一位强大的助力。
而眼下,海神一族掀起的内战正如火如荼进行着,不知何时才会结束。
克诺索斯城免不了再受波及。
没有那位外祖母作为后盾,他能抗住神战余波,坚持到雅典娜回归的概率自然低上不少。
总而言之,弊大于利吧。
但幸好,他还有另一张牌可以用。
希伦指尖微微划动,凌空勾勒出数道赫密斯文。
伴随着空气焦躁的爆鸣,血红色的战矛穿过赫密斯文形成的魔法阵图,出现在庭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