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赫拉心头怒意狂飙:
“滚!”
看到妻子的反应,宙斯误以为这是妻子又在为他的外出寻欢而生气。
顿时,他的脸上泛起极富感染力的笑容,当即张开手臂走上前,想要给妻子一个热情的拥抱:
“别生气嘛,我的天后。她们只是路上的风景,逢场作戏而已,你才是我的最爱!”
这是宙斯惯用的伎俩。
往往只要用上这招,顺便说些甜言蜜语,他这位善妒的妻子,就会偃旗息鼓,不再追究。
然而这次,他刚走几步,一道水桶粗细的雷光便蜿蜒而下,险些劈在他的身上。
赫拉脸色铁青,眸中满是森然之色。
如果不是这位丈夫忙着偷情,自己怎么可能被人趁虚而入?
如果不是这位丈夫对厄里斯疏于管教,那个不孝女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来?
一股无名之火在她胸中熊熊燃烧,当即化作了手中喷吐的雷光:
“滚出去!”
眼见妻子似乎动了真怒,宙斯不敢再触霉头,连忙拿出了一贯的应对策略,化作一只金色神鹰开溜。
随着偌大的圣园重新恢复平静,孤身一人的赫拉,感到由衷的孤独和苦闷。
正在此时,圣园外的结界再次荡开如水波般的涟漪。
“都说了,让你……”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来的并非丈夫宙斯。
而是位明艳的少女。
她的肌肤似凝脂般泛着柔光,金棕色卷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雪白的颈肩,唇瓣娇艳欲滴,色泽如盛放的蔷薇,娇艳动人。
身上是一袭轻盈雪白的织金长裙,裙摆间绣着翠绿的常春藤纹样。
淡淡花蜜清香在她周身萦绕,让人心旷神怡,体内生机萌动,仿佛拥抱住了那永不凋零、永不枯竭的青春。
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眸子澄澈明媚,瞳光像春日晴空,仿佛从未被世俗的尘垢污染过。
赫拉强压下心中翻腾的怒火,皱眉问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赫柏?”
“我听说您把自己关在这里好几天了,谁也不肯见,有些不放心,所以特意过来看看……”
少女怯生生地回答,眼中满是对母亲的担忧。
赫拉心头一暖,胸中的苦闷有所消解。
丈夫宙斯风流成性,忙着四处偷情,对婚姻毫无忠诚可言;
大儿子赫菲斯托斯天生跛脚,面貌丑陋,又因为被遗弃的缘故,和她这个亲生母亲并不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