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和罗荦萦一般病情的其他糖尿病足溃疡病人,有不少都得到了治愈。
可罗荦萦的糖尿病足,就特别顽固,不管怎么手术,手术后,都会再发新的坏疽层!
好似一种魔咒一样。
甚至,中大附一的教授说,她这样的情况非常特殊,即便是截肢,可能截肢的断面也会不断发生坏死。
如此反复,直至死亡。
这种结果,才是谷雨彻底放下工作的根本。
“陈医生,麻烦你了。”
“我知道,她们都很年轻,可能会提出来一些过分的要求,您也别往心里去。”
“我?”
谷雨又哭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只知道,我对不起她,所以,我必须陪她这最后一程。”
“我真的对不起她!!!”
陈卓安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便道:“谷阿姨,我先去工作了,罗荦萦的情况我心里有了数,我们再聊好吧?”
宁偲只是病情转述者,所以她根本没办法如实地将罗荦萦的情况转述清楚。
接诊后,陈卓安才晓得罗荦萦情况的复杂。
那根本不是截肢那么简单,而是‘慢性死亡’!
……
接近中午时分,陈卓安还在梳理罗荦萦的病历资料。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陈医生,您在忙吗?”
陈卓安转身,看到了一对老夫妻,他们头发银白!
“你们是?”
两人提着盒子走进:“陈医生,我们是代我儿子来谢谢陈医生您的。”
“10床,李虎。刚做了手术的。”老人笑着解释。
10床李虎,做了胫骨骨折髓内钉内固定术的那个。
“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