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棍一拆,它整个身子矮了半截,两条后腿本来就短,歪歪地撑在台面上。
有人笑得拍腿。
癞疙宝没看下面,它把树棍摆正,又往旁边推了推,怕挡着下一个测试的人。
沈归看着它这一套动作,轻轻点了下头。
胡照影也看见了。
他眼里的轻松淡了些,低声道:“这小妖,心性还不错。”
胡砚山嗯了一声:“品行在野妖里算很好的了。”
“希望它能有个好成绩。”胡照影说着。
台上,执事把名册放下,语气平和。
“把手放到铜铃上,莫要催动妖气,莫要使外物,顺其自然。”
癞疙宝赶紧点头。
“呱,顺其自然,我最会顺其自然。”
它蹦了两下,才够到铜铃边缘。
铜铃轻轻摇了一下。
“叮。”
声音很小。
像是谁用指甲碰了碰杯沿,台下那些笑声停住了。
癞疙宝眼睛也一下亮了,它抬头看铜铃,又看旁边那盏测根骨的灵灯。
只是。。。
灵灯没有亮。
铜铃也没再响。
风从山门吹过,吹动台边几面小旗。
癞疙宝等了一会儿。
又等了一会儿。
它小声问:“还没开始吗?”
执事没有回答。
癞疙宝把手往上挪了挪,又往下挪了挪,还用掌心轻轻擦了擦铃面。
“叮。”
铜铃又微弱的晃了一下,就再也没别的反应。
没有铃声,没有普通人逆袭一飞冲天,只有台下又燥起来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