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他指着信问。
“这个寻仙山是什么意思?”
“不太清楚,内应只看到了这些,不敢再深入探查。”
“信里提到的木匣呢?”
“拿不到。”
“。。。”
李右禅把信纸翻过来,背面一片空白,“朕听听你的判断。”
“老奴一开始其实也不信,但现在有了边关这封,就有微妙了。”
内相将密信放在张守节的口供旁。
两张纸一新一旧,一张来自北三营,一张来自相府,原本没有半点关系。
如今却都指向了那位的名字。
“按你的意思,炎祖真活着?”
李右禅用手压住信纸,一字一顿地说,“你知道这事意味着什么?你知道这事若传出去,会带来多大的地动山摇吗?”
“老奴知道。”
说到这,冯阮加了个“但”字,“但不管这事真不真,陛下都需利用。。。当下能借力的地方,不多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
李右禅立刻明白过来,问:
“这个苏合多久问斩?”
“后日。”
冯阮拱手:“老奴觉得,不管杨党之人欲要何为,我们加一些绊脚石总是不错。”
顿了顿,他接着道:“并且,这两件事还有个有趣的联系,从北三营那边回来的人中,有一人名叫吴怀义,据可靠消息,此人与苏合在寻烬司内关系密切。”
“这个吴怀义也是杨党?”
“应该不是。”
“这样吗?”
李右禅拿起张守节的口供,翻到最后一页,看了一眼幸存者名录。
“先查他,你亲自去。”
“老奴这就去。”
“查清以后,再来告诉朕这个苏合该不该死。。
李右禅将口供合上,推到一旁。
冯阮收起信封,退后两步:“老奴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