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刃擦过他的衣袖,落在旧阶上。
“轰!”
半座石阶塌了下去。
陆广借着反震横斧扫出,聂沉舟又退一步,仍旧没有还手。
一斧。
两斧。
三斧。
陆广追着劈出十余丈,一次比一次快。
聂沉舟只避不挡,月白衣摆在斧光间轻轻晃动,始终差着半寸。
陆广猛然收斧。
聂沉舟也停下。
“怎么不劈了?”
陆广胸口起伏,嘴边不断往外溢血,“为何不出手?”
聂沉舟低头理了理袖口。
“摧城境难得,你若死得太早,三香倒煞阵便少了一味好饵。”
陆广抹去嘴边的血,眼中闪过一抹无奈又被他很快压住,转而变为愤怒:“我照野宗今日若灭,你也活不过三日!”
“谁给你的自信?”
聂沉舟眉梢微抬。
“你的伤并非鬼面令治好,让我猜猜。。。背后还有高人?”
聂沉舟伸出三根手指。
“炎国如今能让我忌惮的,无非三个。”
“首辅杨清禾人在承天府,离这里远着,镇国大元帅守在寒门关,至于内相冯阮,那老阉人在皇城,没有李右禅的旨意,连承天府都不会出。”
他一根根收回手指,嘴角勾起笑意:
“这三人的位置,我比你清楚,不是他们,又有何人能让我活不过三日?”
陆广没答。
他背后当然有人。
可沈前辈离开照野宗已有月余,何时回来,连他也不知道。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