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直接伤在灵魂的疼痛,已不是光靠毅力就能抗住。
“啊——”聂沉舟整个人蜷缩在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有所好转。
沈归道:“说。”
“殷铃一脉失势了。”
聂沉舟艰难爬起,“圣君一死,守旧诸脉保不住他们,主战那边又嫌他们碍事,如今几乎等于被圈起来了。”
沈归问:“谁圈的?”
聂沉舟立刻道:“明面上是灵灼、白祈几脉的人,暗里听白先生调度。”
“姓白?”
“是的,没人见过他真容,至少我没见过。”
聂沉舟这回没有犹豫,“整个天下的部署,都不是散着来的,我们分散在各国,试煞境的成型条件,也试朝廷如今的反应速度。”
他说到这儿,抬眼看沈归,“炎国这边,是我负责。”
沈归将话题拉回:“再详细说说殷铃一脉。”
聂沉舟答:“她们守着圣君旧规,不肯参与南下,也不肯交出旧约文书,如今吃亏就吃在这里,守规矩的人最容易被规矩先咬一口,要我是殷铃族长,还不如提升境界,以力破局。”
“你回去。”
沈归说。
聂沉舟一怔。
沈归思索一瞬后,又道:“就说遗蜕折在炎国,你本体受牵连,回北砗请罪,想法子接近殷铃一脉,暗中护着他们,同时把那边的事找机会带回来。”
说完他摊开手,咫尺千里中的一颗摊在掌心。
“你回到北砗了,让它变红一次。”
“接近殷铃一脉,让它变红两次。”
“如果被发现或遇到危险,让它变红三次。”
“照野宗的账,先记着。”
沈归说完,将咫尺千里递出。
“晚辈记下了。”聂沉舟双手接过青豆。
他没有问这东西为何能隔洲示警,也没有问自己还有没有活路。
魂禁都种下了,问这些没用。
聂沉舟把青豆收进怀里,这会儿脸色苍白,但眼神亮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