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咱们好像没得东西卖了。”
它拿爪子拨了拨一把锄头的木柄,“这样下去,会不会把鱼叔攒下来的旧客都搞走啊?”
沈归坐在帘边,目光落在后头那座冷炉上,没有回话。
第二日一早,照月把锄头拆开摆。
一把横在货架上,余下一把斜靠门边,从街上望进来,勉强不至于一眼看穿铺底。
隔壁卖竹器的汉子抱着筐经过,笑道:“两把锄头,还摆出花样来了?”
“你懂啥,这叫镇铺双将。”照月叉着腰。
话才说完,门边那一把就被旧客领走了。
到下午,有人进来问镰刀,照月翻遍柜台也没找出一把。
那人又问能否现打,照月看了一眼“不接新单”,声音便小了:“过些日子吧。”
客人点点头,去了对街。
日子就这么过了三天。
最后一把锄头也被人拿走了。
货架彻底空了。
一开始还有人进来问货,见架上空空,多半转身就走。
有人隔日又来,见还是那样,便拐去了别家。
铺子再也没迎来一位客人。
外头却比前几日更吵。
照月趴在柜台上,把一枚铜钱翻来覆去。
它翻到第三十七遍时,沈归从后院走来:“牌子取了。”
照月看向门楣上的折锋馆木牌。
沈归道:“另一块。”
“哦。”
照月跳下柜台,跑过去解开“不接新单”的绳索。
回过头时,沈归已经掀开布帘,走进炉房。
照月刚准备跟去,就听到公子又道:
“我教你锻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