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尊,云阳县那边……”
梁世安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都知道云阳县是什么情况。
前些日子的剿匪,别人不知道内情,他们几个府里的头面人物还能一点都没听说?
梁世安压低了声音。
“你那侄子手里还有多少兵?”
赵洪泽沉默了一下。
“怕是没多少了。”
“让他赶紧想办法。”
梁世安皱眉说道:“云阳正好卡着北面的官道。那些人继续往南走,迟早要经过那里。只要别让县城乱起来,别让人冲了粮仓,其他的,先顾不上了。”
赵洪泽点了点头。
当天中午,一封加盖了通判私印的书信,随着府衙快马出了义宁城。
……
云阳县衙。
赵文成站在后堂窗前,整个人半天没动,桌上那封信已经被他看了三遍。
青州城破,谢景温大败,匈奴入关。
宁亲王接掌北地军政。
冀州、并州、幽州已有数府流民成灾。
短短几行字,看得赵文成头皮发麻。
打仗的时候,百姓还会往城里跑。
等官军自己都败了,那些兵、民夫、脚夫、灾民,全部都会往南涌。
而云阳,偏偏就在路上,而且紧邻着青州,可谓是首当其冲。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大人!”一名衙役推门进来,连礼都顾不上行。
“北门外出事了。”赵文成猛地转身。
“什么事?”
“官道上的流民越来越多了。”
“多少?”
衙役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