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崔文岳则重新回了正堂。
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以后,他才把身边的管事叫了过来。
“去查一下。”
“查什么?”
“那个姓林的。”崔文岳眯起眼睛。“从哪里来的,跟赵文成到底什么关系,护粮团为什么听他的,还有云阳县最近安置那些流民的事情,都给我查清楚。”
管事赶紧点头。
崔文岳沉默了一会,又补了一句。
“查的时候小心些。这人不太对劲。”
正常百姓见了县令,哪怕是乡里有名的恶霸,真到了官老爷面前,也多少会收着几分。
可林渊没有。从头到尾,他甚至没把周怀安这个县令太当回事。
这种人,要么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可真是那种人,也混不到今天。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他有底气。
至于底气从哪里来,崔文岳现在还不知道。
“去吧。”
“是。”
……
另一边,回云阳县的路上,王晋憋了一路,最后还是没忍住。
“林大当家,你今天这也太不给面子了。”
林渊骑在马上看了他一眼。
“我怎么不给面子了?”
“那周怀安好歹也是一县之令。”
“人家亲自坐在那里,你一会儿一千担,一会儿谈不拢就走,这不是摆明了让他下不来台吗?”
林渊嗤笑了一声。
“那你怎么不说他们不给云阳县面子?”
“云阳县前面安置了两千六百多人,粮是我们出的,人是我们养的。”
“现在剩下这些人一出事,就又想着往我们这里塞。”
“凭什么?”
王晋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