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白庆山带着最先聚起来的十几个人顶在了外侧。
“甲兵上前!”
“穿甲的都往外顶!”
“盾顶住!”
“别怕!他们没甲!”
这一嗓子很快起了作用。
几个穿铁甲的伍长先顶了出去,身后跟着十几个穿皮甲的老兵。这批甲本来就优先发给老兵和各伍头目,现在反倒成了混乱中最容易辨认的一群人。
箭还在往下落。
一支射在铁甲上,只听铛的一声便斜着弹开。
另一支扎进皮甲,箭头虽然进去了一些,却没能完全透进去,里面那人疼得骂了一声,照样还能举盾。
可旁边一个没甲的新兵就没这么好运。箭从胸口扎进去,人当场倒下。
林渊就在队伍中央,看得清清楚楚。有甲和没甲,在这种时候根本就是两回事。
平日里训练的时候,一件甲只是重。今天挨上这一轮箭,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能值那么多钱。
“往我这里靠!”白庆山还在喊。“先成小阵!不要管前后!”
几个伍陆续拼了起来。
三个人。
五个人。
十个人。
一面面盾开始顶到外侧,后面的长枪终于有地方往外伸。
最初冲进来那批土匪很快发现不对。
刚才还能趁乱贴上来砍人,可等前面出现几面盾以后,刀想再够到后面的人,就没那么容易了。
一个土匪刚冲上去,刀还没落下,两根长枪便从盾边同时探出来。
一枪扎腹。一枪扎腿。人当场翻倒。
另外一个土匪想从侧面绕,刚靠近,一名刀手已经从盾后扑出来狠狠干了一刀,又立刻缩回去。
阵势还是乱。远谈不上完整。可至少人已经不再各自为战了。
白庆山一边往后退,一边不断把新聚起来的人塞进缺口,林铁则带着几个老兵来回跑,把那些还散在外面的人往里面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