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听起来很简单。
可越简单,反而越难判断。
想自保。到底多少力量才算够?
一百人?
一千人?
还是一万人?
谁也说不准。
不过眼下追究这个也没有意义。
赵洪泽很快换了个问题。
“他现在到底有多少人?”
赵文成也没有隐瞒太多。
“如果把山里那些隐户、流民和清风镖局的人全部算上,恐怕已经不下千人。”
赵洪泽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这么多?”
“真正能拿兵器上阵的没那么多。”
赵文成赶紧解释。
“现在真正可用的战兵,不到两百。前两次剿匪又折损了一批。”剩下的大多还是妇孺、老人,还有刚安置不久的流民。”
赵洪泽这才稍稍点头。千余人口和千余兵丁。完全是两个概念。
不到两百可战之兵,虽然已经不少,但至少还没有夸张到让人立刻睡不着觉的程度。
想到这里,他忽然又问:
“前些日子你托我弄来的那批兵器,还有军马,是不是也给了他?”
赵文成点头。
“是。”
赵洪泽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真舍得。”
赵文成苦笑。
“不舍得也不行。北边现在什么情况,叔父比我更清楚。义宁府腹地前些时候都已经有人发现胡骑踪迹。”
“云阳县又在这个位置。真有几百胡骑突然南下,靠县里这些衙役和普通乡勇,根本挡不住。”
“所以小侄当时想的也很简单。多一份能打的力量,总比真出事以后坐在县衙里等死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