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争田、争水、争人、争粮的时候,该翻脸一样翻脸。
只不过以前两家势均力敌,谁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到收不了场。
卢承祖继续说道:“这些年为了几块地、几处水口,也吵过不少次。”
“倒还不至于结成死仇。不过要说多喜欢他崔文岳,那肯定谈不上。”
林渊点了点头。“巧了。我看他也不顺眼。”
“当初赈济流民的时候,一粒粮舍不得拿出来。后来没事还找人查我,举报我身份有问题。”
“这人本事不一定有多大,找麻烦倒是挺勤快。”
卢承祖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人心里绝对没憋什么好东西。
果然。
林渊朝身后那群俘虏努了努嘴。
“卢兄,你们家应该知道崔家今年什么时候收粮吧?”
卢承祖眼神一变。
“林兄莫不是想……”
“我不想。”
林渊立刻摇头。“我是朝廷命官。堂堂云阳县尉。铁面无私。怎么可能干那种事情?”
卢承祖嘴角抽了一下。你最好是。
林渊却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不过我这次出去剿匪,抓了不少人。这些人以前都是土匪。”
“土匪嘛,生性顽劣,不服管教。不小心跑出去几个,也很正常吧?”
卢承祖没说话。
“然后他们跑出去以后,人生地不熟,一个不小心跑到了崔家的庄子。”
“这也很正常吧?”
“再然后看见崔家正在收粮,旧病复发,一个不小心又抢了几车。”
“也是人之常情。”
“最后我林某人得到消息,为了保护乡里,亲自带兵赶到,当场把这些无法无天的贼人重新抓获。”
“你看看。”
“是不是非常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