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营主将、军司马、掌旗官、粮官,今晚全部到中军验印。”
“王氏旧部一律拆营。”
“天亮以前,我要看到新的兵册和营图。”
几名将领同时抱拳。
“领命。”
很快,河桥南营的鼓声再次响起。
……
同一时间,宁亲王正站在洛阳北面的城楼上。
远处河桥方向,隐约可以看见一片又一片营火。
定西王抵达的消息,他已经知道了。
跟在身后的亲军统领低声问道:“殿下,定西王萧承烈已经入营。”
“西军五千骑、五千步卒,全在河桥一带扎下了。”
“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宁亲王看了许久,才缓缓说道:
“等。”
亲军统领有些不解。
“可是对面已经在重新整军。”
“那就让他们整。”
宁亲王转身走下城楼。
“萧承烈不是高承岳,也不是那些只会临阵算账的世家将领。”
“他刚到,必然不会立刻进兵。”
“咱们现在冲出去,正好撞上他的西军。”
“先把洛阳稳住。”
他说到这里,脚步停了一下。
“伤卒的抚恤全部发足。军饷不能断。”
“含嘉仓继续开窖,让底下的人敞开了吃!百姓那边也要安抚。”
“告诉他们,皇兄只是受奸人挟持。等本王迎回圣驾,洛阳自然恢复如常。”
“愿意继续办差的官员,仍做原来的事情。只要不暗中作乱,不必追究他们以前说过什么。”
亲军统领抱拳道:“末将明白。”
宁亲王又回头看了一眼河桥方向。“还有,各门不许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