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卫某也不强求。”
“只是希望李化劲回去后再好好想想。”
“有些选择,做错了可是会抱憾终身的。”
李川起身告别:
“谢过县令提醒,在下就先告辞了。”
“慢走。”
待李川离去后,县令看着空荡的酒杯,内心却是有些叹惋。
相较于王文池的忌惮,他对于李川还是很看好的。
能打杀轻易打杀张乘风,假以时日定是自己手中的一张王牌。
可没想到,自己两次邀请竟都被拒绝了。
如此不识好歹!
“想保持中立,两头都不得罪?”县令冷笑一声。
不站队,看似远离纠纷,实际上是最危险的存在。
既然不来自己这一边,那就有可能会去到三大家那边!
这意味着,要当成敌人来对待了。
而对于敌人,那自然要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
念及至此,县令心中的惋惜彻底消散。
如此明朗的局势,却还犹犹豫豫,不敢把握机会。
是为愚蠢,懦弱!
“这样的蠢货,死不足惜!”
……
走出东风楼后,李川心中思绪翻转。
他清楚,此举无疑会得罪县令。
但自己不曾明确站队的情况下,矛盾暂时还不会爆发。
县令也不会愚蠢到,现在就要打杀自己。
更有可能是,先积蓄力量,等到定鼎之时,再一举消灭所有反对的势力。
“不过,这正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