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回、二十回。”
“三十回。”
陈易直接给出了一个数字,襄王女还是答应了下来,点了点头,正欲松一口气。
他旋即又补充了一句,
“惹我不开心一次,那就减十回。”
殷听雪闻言有些哭丧了脸,但还是艰难地同意下来,
“好吧,但你不要不讲理…”
“当然不会,你要把正字画在哪?”
陈易戏谑笑问。
殷听雪捕捉到他的目光,既羞涩又满脸困惑:
“为什么…你看着我的腿?“
尽管相处了很久,可她有时还是不太懂陈易的话。
“算了,不逗你了,我在墙上挂张纸,你画在上面吧。”
陈易瞧了瞧卧房的墙。
殷听雪连连点头,看着陈易的反应,松了一口气,劫后余生地抿嘴轻笑。
“哈欠。”
她打了个喷嚏。
“着凉了?”
陈易凑前了些。
“不知道,可能吧。”
殷听雪想到,自己今天坐在门槛上想这件事想了好久,可能不知不觉间着了凉。
她兀地想到什么,连声道:
“小事而已,还是可以回银台寺的。”
陈易摸了摸她的脑勺,沉吟片刻后柔声道:
“好,到时多穿点衣服,等会给你熬个汤喝。”
殷听雪“嗯”了一声,接着就躺回到床上去了,抱着被褥缩着腿,想到明天能回银台寺,她的嘴唇就翘了起来,眼角还有些酸,这算是苦尽甘来吗?她不禁自问,不问还好,问了就差点又掉眼泪了,不管怎么样,她终于能回银台寺了。
她这副模样落入眼里,陈易就心头紧了些,转过身去不由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