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爷神色发黑。
张富康狗改不了吃屎,昨夜酒醉未归,此刻烂醉如泥,就躺在了地上。
张富贵吐得面黄肌瘦,此刻坐在边上,一直在干呕,同时右脚骨折,别说练武,走路都是个麻烦。
“老爷,我知错了。”
徐来意鼻青脸肿,跪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刘师傅,您看……”
张老爷看向今早刚到的武师刘丰。
“练武讲究心性和根骨,小少爷右腿骨折,已经坏了根基,富康少爷嗜酒成性,只怕……”
刘丰为难道。
张老爷无奈闭上眼睛,道:“老大,你怎么看?”
张大说道:“爹,凌风从小跟着我做事,这些年佃户家的租金,基本上都是他带人去收回来。说实话,让他去练武,孩儿舍不得,但您也知道,马家还没出事前,他就嚷嚷的想要练武。”
张老爷岂能不知道张大的意思。
“刘师傅,您觉得凌风这孩子如何?”
张老师问道。
刘丰摸了摸腰带内那张银票,沉吟了下说道:“凌风少爷年纪虽然大了点,但若是肯吃苦耐劳,有家里支持,未必不能成事。”
“爷爷,让我试一试吧!”
张凌风跪下道。
“嘤嘤。”张萍萍哭泣道:“练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又苦又累,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怎么就听不见。”
“行吧,就让凌风去吧!”
张老爷无奈道。
“谢谢爷爷。”
张凌风一脸激动。
“哼!”
张萍萍气得跑开。
“刘师傅,我把小风交给您了。”
张老爷抓住刘丰手腕道。
“您老就放心吧,我在郭师傅那边练过,以后我和凌风少爷,就是师兄弟了。”
刘丰道。
张老爷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