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这个干嘛?又不是我要的酒!跟我没关系嗷!”
苏柠连连摆手,往后退了两步:
“好了好了,回去了,再不回去小哥该担心了,以为咱俩掉坑里了!走了走了!”
说完,仿佛生怕陆曼下一秒就掏出POS机,她把口红往包里一塞,一溜烟地窜出了洗手间,高跟鞋的哒哒声迅速远去,干脆利落,头也不回。
“。。。。。。”
洗手间里,重新只剩下陆曼一个人。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风情万种、此刻却写满了茫然的女人,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场谈话。。。。。。
到底谈了个啥?
怎么感觉除了被这死丫头莫名其妙教育了一通,再被拉进一个“三年夺一日”的离谱联盟,一点实际意义都没有?
唉,算了。
那三瓶已经开了的黑桃A,再加上自己付出去的五万定金,加起来差不多十三万。。。。。。
虽然肉痛得不行,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认了,就当是花钱买了个惨痛的教训吧。
死丫头虽然离谱,但有一句或许没说错——那个王八蛋,看样子确实不是个能被任何方式裹挟的主儿。
面子、里子、软的、硬的、闺蜜局、苦情计,人家根本不接招,甚至还能顺手给你来个回首掏。
想在他身上赚钱,还是得换个路子。
唔。。。。。。
联盟。。。。。。
嗯,看来在这个家伙身边的这段时间,还是多和那个叶小姐、还有那位“好闺蜜”亲近亲近吧。
多观察观察,多学习学习。
至于这个姓苏的臭皮匠。。。。。。
啧。
还是算了。
她可不想三年之后,蹲在别人家门口,苦等一个“轮班日”。
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