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他此番来京城,是为了找寻机会的。
可如今看来,以他的层次,根本掀不起风浪。
这可就有点难受了……
“对了,我还有半巫器。”
“我来京城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大虞神,是为了其他东西。”
“拓也阑(狼鼓)、大巫师的传承、陨星黑匕,只要取回任意一个,我都是大功一件。”
“他们争,就让他们争。”
“跟我没关系。”
“我要做的,只有两个,一个是找到大皇子周启旸,另一个潜入皇宫宝库,寻找拓也阑。”
拓跋野冷静分析后,觉得两件事,都很难做到。
“现在皇宫守卫森严,根本没机会潜入,万一被发现,惊动了供奉殿的供奉,我就死定了。”
“哪怕有半巫器,也要死……”
“我只有一个机会。”
拓跋野眼神锐利了起来。
“那就是大虞神出现的时候,血翼魔教与天玄朝廷的较量将会达到极致,这个时候,大皇子肯定会出现,浑水摸鱼,我先潜入皇宫,偷取拓也阑。”
“随后,等他们战斗差不多了,我再出手,重创大皇子,夺取大巫师传承。”
“若事不可为,就立刻撤退。”
“反正有了拓也阑,我也算功成身退了。”
“其他的,就是赌一赌了。”
“有保底,就不亏。”
拓跋野想得很开。
来京城,是来混功劳的,可不是来送命的。
这种局面,火中取栗。
要的就是苟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