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似不喜欢她说着这句话,蹙起眉,“他们没办法送你。”
“为什么?”
“我家没有司机。”
“那周特助……”
霍沉往前走,“他的手断了。”
“他刚刚不是好好的……”
“刚刚断的。”
段疏,“……”
……
车上,一路无言。
霍沉单手开着车,车窗开着,冷风从外面灌进来。
段疏轻轻缩了下肩膀,霍沉看了她一眼,“段疏,你会说话吗?”
段疏不解地看向他。
“冷会说吗?”
段疏抿了下唇瓣,“我没事。”
霍沉沉下眉,段疏都和他疏离成什么样子了。
从前,她冷了就会钻进他的怀里,要他抱着她,在他怀里撒娇。
现在坐在车里,明明冷得发抖了,却还硬撑着什么都不说。
霍沉心里堵着一口气,关了车窗。
段疏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车窗关上后,车内的气氛仿佛更冷了,不想冷场成这样,段疏开口问,“方茂生怎么样了?”
“死了。”
段疏的手抖了一下,“死了?”
怎么会死了?
段疏很清楚自己当时那把小水果刀大概扎进方茂生身体里不过几厘米,而且绝不是要害,怎么可能死了?
“他不该死吗?”
“他到底怎么样了?”
霍沉单手扶着方向盘,姿态慵懒,语气平静,“没死在你手上。”
在他手上会不会死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