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把收获上供给她一部分,才允许回宗门!
就算是张北胜,也必须上缴收获!
叶欢回想着当时的景象,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
这些高门大户的孩子,干起事儿来,简直就像黑社会一样。
谁能想到夏洛宁小时候是这样的?
她坐办公室的时候,可是严肃正经,说话做事一丝不苟。
啧。
叶欢看着远处的大厦,听着一阵阵争吵声,脚步一转,朝溪水响动处走去。
你们慢慢打吧。
我先闪人。
叶欢来到溪流边,卷起裤脚,下水摸鱼捉虾。
有时也上岸休息一阵。
不知不觉,日头到了中天。
正午时分。
叶欢已经饿了。
他找了许多枯枝树叶,钻木取火,又把山鸡放血,开膛破肚,再把抓的鱼也剖了,就着溪流清洗干净。
把鱼用树枝穿起来,炭火慢烤。
鸡就做叫花鸡,埋炭火下面。
上下皆烤。
开饭的时候,再把橘子拿出来,就当是吃肉吃狠了,解个腻。
叶欢吃的很慢。
很快他就明白了,为什么野外大家都喜欢这样弄着吃。
因为没有盐的情况下,把鱼的表皮烤至焦脆,里面的肉还嫩,本身的腥味会被炭火带来的焦香掩盖些许。
能吃。
鸡肉没有盐,也很寡淡。
但也能吃。
——能果腹就行。
叶欢一边吃一边陷入沉思。
早上大家就被喊起来,饭都没吃,赶到这里集合。
打了好几架才进入那座大厦。
中午也没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