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一成,便是二流。
陈安顺把册子合上,闭了一会儿眼。
不难。
至少对他来说,不难。
他的力气已经过了千斤,而且还在涨。
弘阳桩功每天还能给他二十斤的增长。只要力气够大,震荡肌膜的过程就越顺畅,突破的把握就越高。
恩师当年说的“地基打深一尺,楼就稳一分”,就是这个道理。
从这天开始,陈安顺的日子变得极其规律。
卯时起床,先扎一个时辰的桩。
辰时去马厩干活,喂马、刷马、清马粪,该干的一样不落。
午时吃牛肉。三斤,切成大块,水煮到烂,撒一把粗盐,连汤带肉吞下去。
未时服补气散。苦得舌根发麻,灌两口凉水压下去。
申时继续扎桩。
酉时收功,早早歇下。
一天,两天,三天。
小辰注意到陈安顺的变化。
老头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
原本枯瘦的腮帮子渐渐填了起来,颧骨不再那么突出。手臂上的青筋依旧暴突,但筋肉的纹理比以前紧实了一圈。
走路的时候,背还是弯的,但步子沉了。每一脚踩下去,地面上的浮土都会被震出一个浅浅的印子。
“陈爷,你最近……吃什么好东西了?”
“牛肉。”
“牛肉能吃成这样?”
“能。”
小辰挠了挠头,没再问。
第四天。一千一百二十斤。
第五天。一千一百四十斤。
第六天。一千一百六十斤。
第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