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百年来,你们古渚国的人,只能练凡人武道。再怎么练,也突破不了先天的桎梏。”
陈安顺坐在石凳上,半天没动。
脑子里的线索全串起来了。
难怪古渚国没有修仙者的手段。
难怪百草门要在这个时候下场站队。
原来是祖上的原因。
陈安顺摸了摸下巴。
这具肉身姓陈。
陈氏一脉,当年在古渚仙门里是个什么地位?
要是真有哪个老祖宗还留在里面没死透。
这次先人祭,好好磕几个响头。
说不定能捞点仙家功法或者法宝。
就算捞不到,求个庇护也不亏。
这头,得磕。
不但要磕,还得磕得比谁都响。
陈安顺站起身。
“这三天,你待在院子里。哪也别去。”
“是。”
……
三日后。
第三军驻地。巨大的校场。
平日里用来操练的空地上,连夜搭起了一座三丈高的黄土祭坛。
祭坛四周插满了黑色的旌旗。
冷风吹过,旗面猎猎作响。
五千士兵,全副武装,整整齐齐地列在祭坛下方。
没有一个人说话。
连战马都被套上了嚼子,发不出一点声音。
赵光峰站在祭坛最前方。
陈安顺站在他右侧略靠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