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全都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种威压不是针对谁,而是覆盖了这片天地。
赵光峰猛地抬起头。
脸色煞白。
他猛地站起身,膝盖上的泥土簌簌往下掉。
“万里传音……”
赵光峰低声呢喃。
他转头看向国都的方向。
厚重的云层被那道声音硬生生撕开一条几万里长的口子。阳光从裂缝里倾泻下来,照在祭坛上。
就在这时。
赵光峰身侧三尺外,空气微微扭曲。
一个穿着灰布道袍的胖子凭空出现。
手里拎着个酒葫芦。
酒道人。
百草门的神秘道士。
酒道人没有看地上的五千士兵,也没有看陈安顺。
他仰着头,死死盯着天空中那道裂缝。
握着酒葫芦的手指在发抖。
“有如此大能……”
酒道人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赵光峰。
叹了一口气。
“古渚大势,或将压四大宗门一头。”
酒道人往前走了一步。
“光峰,我们回归宗门吧。”
赵光峰浑身一震。
他转头看着祭坛下方。
五千人。
这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兵。
从新兵营一路杀出来,在尸山的铜尸手底下抢命。这支军队倾注了他许多的心血。
“执事……”
赵光峰喉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