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庐已败。”
陈安顺环视一圈。
“清泉县,重归古渚。”
人群里起了一阵骚动。
几个年长的书办对视一眼,老泪纵横。
古渚国治下几十年,被剑庐占了这几个月,日子过得提心吊胆。现在老祖宗打回来了。
班房角落里。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捕快探出头。盯着陈安顺的脸端详了半天。
老捕快揉了揉眼皮。
“老陈?”
嗓音打着颤。
“三十年前,城南巡街的陈安顺?”
陈安顺视线扫过去。认出来了。当年一起吃过酒的老王。
“是我。”
老王腿一软,扶着柱子才没跌下去。
三十年前的同僚,后来去了赵府当马夫。现在提着刀,带着大军,平了清泉县。
一军统帅。
院子里的差役们倒吸凉气。
原来这杀神是清泉县的本地人。
几个书办凑在一起,压低嗓音嘀咕。
“赵府的马夫?你信?”
“放屁。哪家马夫能一刀劈开城门?”
“这老陈怕是在赵府隐忍了二十年。就等着古渚仙门回归,一朝爆发,夺了军权。这是何等深沉的心机!”
“以后在清泉县,招子放亮点。这位爷可是知根知底的本地人,糊弄不过去。”
陈安顺没理会他们的震惊。
“户籍册、鱼鳞图册、府库账本。全搬到正堂。徐良,你带人清点。”
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