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顺用刀尖指着他。
“拖住两个练气五层。”
孙淼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柱上。
“我才练气四层!两个五层,半炷香就能把我切成肉泥!”
陈安顺没理会他的跳脚,收回长刀。
“拖不住,贷丹司被拔,你回宗门也是死路一条。”
孙淼张了张嘴,咽下一口带血丝的唾沫。
退无可退。
三宗联手,摆明了是来斩草除根。
他从袖子里摸出三张泛黄的符箓,死死贴在胸口。
“我拼命贴符,最多……最多拖住一刻钟。”
还剩四个练气五层。
院子里的气压低得吓人。
骆岐转过头,死死盯着陈安顺。
“陈统帅,剩下的四个,你打算怎么办?”
院子里的风停了。
陈安顺提起乌鞘长刀,刀身横在胸前。
白虎内罡在丹田内疯狂运转,顺着经脉涌入右臂,包裹住暗金色的刀刃。
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交给我。”
三个字,平平淡淡。
没有任何起伏。
骆岐双眼圆睁,呼吸停滞了一瞬。
“老头,万万不可托大。”
骆岐上前一步,挡在陈安顺侧面。
“那是四个练气中期。法术齐出,凡人武夫的罡气根本扛不住一轮。”
陈安顺没接话,反问了一句。
“入微后天,可战几人?”
骆岐愣住了。
他仔细在脑海中翻找宗门典籍。
千年以前,古渚仙门还未自封小天地,雄居东胜州中央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