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鸣志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落在窗外。
“百里之内的其余几处,尽快清理。杀不了的,赶走。底线是,凡是进清泉坊市交易的修士,来去途中不能出事。”
他顿了顿。
“做到了,自然有好处。做不到,你那块内门铜牌,不过是一块铜。”
陈安顺抱拳退出石门。
下楼的路上,骆岐跟在后面,折扇在手里转了两圈。
“凌长老那个意思你听懂了吧?”
陈安顺没停脚步。
“不是让我们把劫修杀绝,是划线。”
骆岐的折扇啪地合上。
“老狐狸。”这三个字也分不清是在说凌鸣志还是在说陈安顺。
接下来的六天,两人没怎么回城。
沿着凌鸣志给的羊皮纸上标注的七个红点,一个一个地啃。
第二处,城西六十里,一个独行劫修,练气后期。骆岐的飞剑追了他八里山路,追到悬崖边上,那人回头看了一眼灵狮张开的血盆大口,自己跳了下去。
没死。半空中祭出一面破盾,勉强兜住了身子,往南面滚着飞了。
两人没追,跑出百里就算赶走了。
第三处,两个练气中期的散修,窝在一处废弃矿洞里。
陈安顺堵了洞口,骆岐从通风口灌了一头灵狮进去。惨叫声传出来的时候,两个散修从洞口冲出来,一个被陈安顺一刀斩了,另一个跪地求饶。
骆岐建议放了,方便给别的劫修递话。
陈安顺看了那人一眼。二十出头,瘦得脱相,嘴唇干裂,储物袋里只有十一块灵石和半瓶陈年辟谷丹。
放了。
但警告了一句。
“百里之内再见到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第四处、第五处、第六处、第七处。
六天,五个练气中期的劫修先后伏诛。其余几个见势不妙,连窝都没回,直接往百里外跑了。
消息传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