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海的道袍用的是上好的灵蚕丝,面料柔软,内衬绣着拓跋家的族徽,三两下被扒了下来。
然后是储物袋。
鼓鼓囊囊的一只,皮质细腻,入手沉甸甸。
最后是胸前那枚铜色吊坠。
陈安顺把吊坠翻过来看了一眼。
背面刻着“拓跋”二字,符纹已经暗淡,刚才那层护罩耗尽了里面的灵力储备。
护身法器,一次性的。值不少灵石,但短时间内没法再用了。
三样东西一股脑塞进自己的储物袋。
拓跋海靠在树干上,脸白了。
不是吓的,是心疼的。
那件金色道袍是他娘花了八百灵石在尸山坊市定制的,储物袋里装着他三年攒下来的家底,铜吊坠更是他爹亲手炼制的保命法器。
三下五除二,全没了。
“说吧。”
陈安顺蹲下来,跟拓跋海平视。
“这处据点还有几个人?”
拓跋海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陈安顺的手搭上金岚刀的刀柄。
“四……四个人。”
拓跋海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都是练气后期,内门弟子。”
四个练气后期。
陈安顺的手从刀柄上移开,站起身。
林雪的情报说常驻三到五人,现在三宗主力压在宁川府,按常理应该抽调走大半。
结果一个没抽,反倒加上拓跋海自己,五个练气后期满编驻守。
“三宗联手攻打宁川府,你们不是应该抽调兵力过去?怎么这边还留了这么多人?”
拓跋海苦着脸。
“藤蛟县有矿脉。”
陈安顺的手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