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石桌后面站起来,两手撑在桌沿上。
“灵石分四份。”
骆岐的折扇停了。
陈平安的手也从灵石堆上缩回去。
“四份?”
骆岐竖起折扇。
“咱们三个人,怎么四份?”
“殷英大人。”
陈安顺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这趟出去的消息是殷英传的。三宗攻打宁川府的情报、后方空虚的判断、让我们自行扫荡的授权,全是从他那来的。没有这条情报,我们三个还窝在清泉县喝茶。”
骆岐的折扇慢慢合上了。
“殷英已经拜入仙门阳明峰,内门弟子。又坐在宁川府府尹的位子上。这种人,眼下我们用不着巴结,但往后呢?”
陈安顺把拓跋海的储物袋扔在桌上。
“仙门的仗还有得打。据点不是只有藤蛟县一个,下一次情报从哪来?谁知道殷英会不会继续透露给我们?”
院子里安静了几息。
骆岐率先点了头。折扇往桌面上一拍。
“分。”
陈平安咬了咬腮帮子,两只手在膝盖上搓了两下。
二百五十块不少,不过他拜师凌鸣志,又是上品符师,眼界也不浅薄。
“行。”
陈安顺把灵石分成四堆,每堆二百五十块。
自己的那份拢进储物袋,殷英的那份单独装了一只布袋。
骆岐和陈平安各自收好自己的,揣进怀里拍了拍,实实在在。
骆岐起身告辞,折扇一展,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陈安顺。
“老陈,我算了一下。储物袋里的灵石一千,丹药九百,飞剑四五百,大盾三四百,银铃少说也值个六七百。再加上拓跋海本人的赎金两千五……这一趟下来,总收获快六千灵石了。”
他的折扇摇了两下。
“以后要是再有这种好事,可别忘记你骆兄弟。”